这些天来一直睡眠不足。xx来借宿,小妮子有yz不找偏来投靠我这个成熟男人,还带了一身病过来,我打地铺盖薄被不说,她一晚上爬起跌倒三四回,活活把我折腾到凌晨4点钟才昏昏沉沉睡过去。俺还“卑鄙无耻下流”地骗仲宁说来的是男性朋友,为自己的虚伪狠狠拍一巴掌。身正不怕影子斜,我本该说实话的。-_—!!
第二天是仲宁生日,自然免不了一番吃喝玩乐,一桌子11人整,虽说只4瓶红酒,也喝得觥筹交错,酒色十足。所谓色,当然指的是有三大美女作伴啦,唉,当然这不是主要的,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,不是知己也不妨,一生二熟三打闹,杯中照样见天骄。在正式场合初次见面的人能喝成这样已经算是不错的了,况且,仲宁朋友看起来都是豪爽之人,自然有来有去,喝多少也就不在话下。Ps:所谓“正式”是为了区别于酒吧ktv那种声色犬马的场合。okok,还一不小心说了一大堆经典之语,被陈文奉为神明。
只喝酒吃饭显然是不过瘾的,物质的东西享受玩了,就轮到精神上的享受了,说,去唱歌吧,好。其实,与其说是享受,那还不如说是一种顺其自然的延续。虽然我天生破嗓子,五音不全,只会嘶吼,把每一首歌都演绎成同一种味儿,但尽管如此,之前也已经无数次地去过好乐迪、银乐迪、钱柜、格莱美等等。我不是麦霸,这是确切无疑的事情,多数时候是自己不情愿唱歌,倒也顺便成全了那些麦霸朋友们,哈哈哈。
这次仲宁的朋友们倒是活泼可爱,充分展示了年轻人的朝气蓬勃,现代与开放,坐在沙发上推来搡去,毫无安分可言不说,还打打闹闹,搂搂抱抱,简直“不成体统”(我可是加了引号,当事人别骂我)。一群人唱歌,一群人玩骰子,喝酒,分工倒是明确,有时也不免交叉,但是气氛从来没有冷场过。世界上有些人因为分工而自由,有些人因为混乱而自由,前一种属于工作,后一种属于年轻。
又见抽烟的女人,(王文!?)但愿我没记错她名字的发音。情到极致(我是乱猜的),这也是一种发泄,特别是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气氛下。换了酒吧,这不是发泄,是压抑。我只看了她一眼,房间里烟雾缭绕,所有的一切都亦真亦幻,干燥的空气,戴着隐形眼镜的眼睛酸痛难忍。仲宁这淫棍子一遍遍地问我们:“今天o不ok??”“okok,绝对ok!”。
这样到凌晨一点多钟,出门。有一点雨丝,凉意微微,分手,打的回家,顺路送仲宁到家门口。深夜的大街,鲜有车辆和行人,雨夜的高挑的路灯越发高远和苍白,出租车一路风驰电掣,我和司机之间并没有产生一句对话。
躺下的时候已经是凌晨2点半了,但并不想睡觉。打开了电脑,继续我在太平洋孤岛上的《迷失》。《迷失》,是第63届美国金球奖剧情类最佳系列剧奖,讲述的是一驾飞机从澳大利亚起飞后不久,在太平洋上失事坠毁在一个孤岛上,幸存的47人来自不同的大洲,不同的国家,有不同的皮肤和习俗,并且都拥有着自己的故事,他们中有的是夫妻,有的是兄妹,有的是父子,有的是军人,甚至,有的是敌人。他们从浮躁绝望到相互认识鼓励帮助,之后发生了一系列离奇的事件,穿插他们各自对自己过去的回顾,情节过去现在随时穿插,却层次分别,跌宕起伏,让人欲罢不能。然而,我实在是太累了,再加上有一点点的感冒,没多久,肆虐的睡意便完全占据了我,我沉沉睡去。
昨天本说早点睡的,去肇敏家洗了个澡,还和他去理了头发,一来二去,已接近十点。十点是个暧昧的时间,说早不早,说晚不晚,所以也就无事可做,肇敏去看同学,我也就回家了。回家倒是无事,所以继续我的《迷失》……直至深夜。